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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赏析----为谁殇?

2012-02-27 13:10:20 本文行家:高穹

小说在创作中按篇幅的长短,可划分为微型小说(小小说)、短篇小说、中篇小说、长篇小说。按字数限定,微型小说要求的字数不能超过2000字左右;短篇小说的字数要求在五千至一万五千字左右;中篇小说字数要求在两万至七万字;长篇小说则要求在七万以上。

     小说在创作中按篇幅的长短,可划分为微型小说(小小说)、短篇小说、中篇小说、长篇小说。按字数限定,微型小说要求的字数不能超过2000字左右;短篇小说的字数要求在五千至一万五千字左右;中篇小说字数要求在两万至七万字;长篇小说则要求在七万以上。

      下面给大家介绍一篇笔者原创的短篇小说。共同赏析。

                                               殇

                                                          高穹

                                    

   我和小雅是高中时结下的朋友。其实我们如同两个世纪的人,彼此性格差异很大。那时,她爱说爱笑,活跃得如活性炭一般。而我大多时候不苟言笑,沉寂的如同埋在地下的古物。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个人竟然会走到一起,成为朋友,只缘于我们那时是同桌,也有许多相似的经历。后来我们双双大学落榜,命运之神将我们各自安置于不同的生存环境中:我在一家名不转经传的企业里虚度光阴;小雅却思维超前,自己给自己当老板,开了一家理发兼美容的店铺,生意在清淡与红火中来回周旋着。

    十年当中,我们相聚了数次。每一次见面,她都会欢呼雀跃地抱住我,我们彼此诉说着衷肠。言语间汩汩流淌着一份友爱和真挚,诉不尽的话语就如埋藏了几个世纪的地矿,在彼时彼刻终于被采掘出来似的,充满了新奇和怜惜。可后来,每次热情过后,小雅那俊逸的双眸里就会隐隐的蒙上一层异样的东西。那深邃的黑瞳仁里似乎蓄满了不易被察觉的哀怨和忧闷。

    可每次我问及她婚姻生活以及生意的情况,她都会异乎寻常的乐观,跟在学校时一样,让人永远无法将她与烦恼联系在一起。那时我们觉得似乎与生俱来她与忧愁、烦恼一类的言辞无缘似的。但现在与纯真的学生时代不一样了。从她过于掩饰的面目表情中,其实我早已读到一些我察言观色来的内容。也许她还以为我仍那么容易蒙骗过关吧。既便如此,我也不会主动去揭开那层属于她的隐私。我在等待着她自己对我倾诉出来。

                                    二

    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也不知小雅最近怎么样了。那天,听某个同事,也就是与小雅同一单元楼的一位男同事说,好像小雅被她丈夫软禁在家里了。她的丈夫把她的所有的理发用品全部搬回了家,吵着不让她再干这一行了。究竟为了什么,那男同事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让我心里很抓狂,就像在做一道无解方程一般,许多事实而非的结论折磨着我寝食不安。

    有两次我往小雅的住处打电话都没人接。一次是白天,一次是夜晚。要说白天家里没人还说的过去,可连晚上也没人,这让我感到更加扑朔迷离,云里雾里的。我想像着小雅此时能在哪里。回了娘家?不可能,她母亲去世后,父亲又找了一个。虽然她与继母之间的关系处的挺好,但以她的性格,她决不会跑回家住的,因为她不能让父亲为她操心,也不会让继母看她笑话。去朋友家了?好像也不可能。虽然小雅性情开朗、活跃,朋友不少,但据我所知能无话不说的近乎闺蜜好友的,目前还只有我一个。按理,她现在这种情况应该跟我联系才是。退一步说,就算小雅不在家,那她丈夫能去哪里?出差了?这有可能。那孩子呢?对了,孩子一直没在她身边,有奶奶带着。诸多的疑虑,让我无所适从。也凑巧这段时间,单位事多,还要应付上级领导的抽检。我实在抽不开身去她那里,何况我们两家又住的南辕北辙的,一个在北郊区,一个在南特区,相隔遥遥。

                                        三

   终于我从男同事处得到一丝线索。小雅已经从家里搬出去住了。又在外面租了一间小面积的店面。

    终于等到一个大休日,我一大早就驱车找小雅去了。几经周折,终于在一家民房前看到了“雅靓美容美发”的招牌。我敲了半天门,出来开门的竟然是一个大约有三十五六岁左右,高高瘦瘦,长相英俊的男人。他一边开门,还一边整理着装束,像是才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样子。见到我,他愣怔了一小会儿,便有些局促不安地问:“你,你是谁?找谁?”

    “小雅在吗?我是她的朋友,我来找她。”我淡然的说,目光清冷的从他白净的脸庞掠过,犀利地投向屋里。

    “哦,在,在,你进来吧。”他似乎从我脸上洞察到了什么,更加局促地把我往屋里让。

     看到小雅时,她刚从洗手间出来,蓬乱着一头长发。见到我的一瞬间,她像个疯子似的冲着我大呼小叫着:“哎,该死的,这么长时间你死哪儿去了?我好想你哇。”

  “得了吧,别说好听了。还想我呢,想我怎么不去找我啊。连个电话也不打。”我盯着她,嘴角很吝啬地挂着一丝笑。看她那样子,我便不舒服。我想起了那位男同事意味深长的笑。

    “我这段时间不是有事嘛。好了,是我不对,别怪我行吗?”小雅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欲上前拥抱我。

    “他是你的房东?”我仍很淡然的表情,避开她伪装的热情问道。

    “是啊,他和他老婆两年前离了婚。他老婆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全都带走了,连同他们的女儿。留给他的只有这三间房子。这一间是租给我的,另两间他住。就这么简单。”

      敏感的小雅已经觉察到了我的疑虑。清爽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那么俗好不好?你以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都会发生那种事吗?你不看看这里住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和女人吗?”

    “也就是说你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索性直言不讳地问道。

    “ 你呀你,我说你什么好呢?多少年了,还是那么不可理喻,一脑子封建思想。再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跟他们一样猜疑我。”小雅一边去洗脸,一边愤愤地数落我。

    “那你为什么要从家里搬出来?”我仍不依不饶。

    “这件事要怪就怪那姓胡的。他小心眼儿,总是猜疑我,还把我控制起来,不让我继续干事业。算了,这件事一时半节说不清楚。以后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的。今天你好不容易来我这里,看来你对我还真是用心啊。我的一些老客户还不知我搬这儿来,你是第一个。应该庆祝一下。讲些高兴的事,说说你吧。”小雅又打开了话闸,而且喋喋不休的。一贯言简意赅的她,竟然变的直接和絮叨了。“你还好吗?从你进来就一直像个审判官似的审我。我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想见你一面,今天可好了,让我们这对‘笨鸟’(当时大学落榜,我们给自己起的雅号)好好聚一聚。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看到小雅苍白的脸上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心里总算舒服了许多。一切并非我所想。

     小雅正在往脸上捈面膜,把脸整的白白的。只露出两双大眼睛和一张小巧玲珑的嘴。因此我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但我能看出她眼里蓄满了纯真和善意的笑。这让我又忆起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的小雅。

    那时的小雅,就已经有1米74的身高了,亭亭玉立的。再加上一张俊俏、白皙的面容,身边不乏追求者。高中时期谈恋爱都是地下行动。青涩的爱情也会在一部分人中演绎的死去活来,期期艾艾的。性情活泼的小雅压根瞧不起这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可笑做法。因此她对身边这些围她转的人,在不伤他们自尊的前提下,始终装疯卖傻,称兄道弟的来往着。直到高中毕业,除了我,她没给任何人留下联系方式,就一去无踪影。直到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在银行工作的,现在成为丈夫的胡大志,与他共度漫漫婚路。

    小雅吃力的张着被面膜绷得紧紧的嘴巴说:“你还有什么秘密。不说我也不强求,可你得让我知道你过得怎样,丈夫孩子还好吧。”

    “能怎样?还不是上班、吃饭、睡觉这些个俗套。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所以我注定一辈子要围绕着丈夫孩子转,没什么大起色了。”我轻描淡写的说。

    “嗨,真没意思。女人啊,就是可悲。一旦将青春、爱情奉献出去后,就再也收不回任何汇报了。连两情相悦这样的最起码的情调都找不回来了。还幻想婚姻里的什么激情出现?简直痴人说梦。”虽然已是三十好几的小少妇了,但小雅的心里一直还是那么浪漫。也许是孩子一直不在身边的原因吧,让她的自由空间还那么广阔,不挤兑。

     那天我们在一起谈了很多。从不堪回首的高考备战讲到纷纷落榜,各奔东西,讲到求职创业的不易,再讲到各为人妻,各为人母的甜蜜和琐碎。只是具体的一谈到小雅的婚姻生活,她就会很巧妙的岔开,将我稀里糊涂地引到别的话题上。

     那天我破天荒在小雅处呆了一整天。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后,小雅忽然晚上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再有时间来她那里,说很想我,而且有事与我详谈。并强调让我务必来一趟。

    从没想到小雅会那样黏人,更像个孤独的孩子似的,强烈的寻求温暖的护庇。

    赶上大休,我又是一大早驱车去了她的发屋。门是虚掩的,我轻轻一推便推开了。屋子里有些凌乱,我连喊了两声小雅,她也没回应。这个该死的家伙又在跟我玩什么,我心里这么想着,便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她的屋子,只见小雅蜷缩着身子蒙头躺在床上。这个懒家伙昨晚没准又忙了大半宿。我心里嘀咕着,心知肚明那些自己给自己当老板的人的不易。又何况这种服务性行业,向来是顾客至上,随时恭候,随时侍奉。不能有半点懈怠。除非家有急事或身体不舒服什么的。不然,怠慢了顾客就等于断了自己的生路。

   所以我很理解小雅,其实她一直活得很累。她的刚愎、执拗、独立的本性不允许自己在经济上依附于男人。体现自身社会价值是她的人生追求。这一点我们有共识,彼此鼓励,彼此赞赏。

   我走近她的床前,她居然也没有发觉。我俯下身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几秒钟过去了可她仍一动不动的躺着。蓦地一丝不祥的预感向我袭来。我疑惧不安的掀开蒙着她的薄毯,眼前的一幕惊得我不由得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小雅两双大眼直直的睁着,里面那些待发掘的内容似乎在生命逃离她肉体的瞬间将此留下,就这么定格在那里。她苍白的面孔上除了双眼,其他五窍都曾流过血。此时早已凝固成条条近乎黑色的血迹。她侧卧着,双手张开着,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努力抓住什么似的。

   小雅死了,小雅真的死了?我一遍遍在心里肯定和否定着。心在事实面前纠结着,撕裂着,苍凉着,一点点被逼向绝望的顶峰。

   那些曾经与小雅共有的真、善、美的一幕幕,永远成了这一刻的永恒。我们曾一起编制的美好人生梦想也在此刻成了支离破碎的幻影。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是这样残酷的事实:小雅她的确死了。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我永远再也见不到那个拥有灿烂的笑脸和纯真善良的眼神,悦耳动听的声音的靓丽的小雅了。

   我不知自己是怎样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小发屋,又来到了电话亭,拨通了“110”。

   不到二十分钟左右,小发屋的周围就想起了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干警们迅速封住了现场。我被几个干警带到警车里做笔录,因为我是这个案件的第一目击证人。

   经过法医鉴定,小雅是被撞昏头部导致缺氧窒息而死。就在干警们还没展开调查案件行动的当天,小雅的丈夫胡大志就跑到公安局自首了。经过进一步调查,案情有了眉目。

   原来胡大志出差回来后发现小雅又搬出去重操旧业,一时情急,就找到了小雅。当时已经晚上十点来钟。大志强行小雅跟他一起回家,遭到了小雅的强硬的拒绝。大志就威胁她,如果不跟他回家,就砸碎店里的所有的东西。小雅就与他据理力争。两人争执地越来越凶,胡大志一气之下打了小雅一巴掌。小雅岂能受此委屈,就和他厮打起来。怒气冲冠的胡大志抓住小雅,用力将她推倒在案桌上,来不及躲闪的小雅头部重重地撞到案角上,当即就昏倒在地。此时已丧尽病狂的胡大志见小雅倒在那里,以为她只是装昏而已,便愤然的甩门而去。

  可走出去不远,他又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小雅是他一生中最心爱的女人。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他们虽然也有过争吵,但只是争吵而已,从没有像这样厮打在一起过。他爱小雅,爱她的纯美,爱她的善良,更爱她的自尊。在他心里其实更爱的是小雅作为女人给他带来的一次次生理上的快感。小雅那纯净如水的,细腻光滑的肌肤以及她在两性间的极好的配合,每一次都会使大志不费余力,就将夫妻间的性爱拿捏得恰如其分,如痴如醉地推向高潮。这也许是作为男人对女人的爱无法割舍的最主要的缘由吧。

   于是他又折回到发屋。当他看到小雅仍趴在那里,就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这一瞬间他看到了从小雅嘴角、鼻孔里流出的鲜血,他本能的呼唤着小雅的名字,呼喊声却凝结在半空中,呼不回回应。他欲哭无泪,只感到心一直在沉。当梦魇消失,他开始后悔,开始害怕。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自己竟然成了杀害自己最心爱的老婆的罪魁祸首。这已是个颠扑不破的事实。

   坐在小雅身边,默默注视着这张曾令他心动的脸以及那个曾令他销魂的身躯。良久,他扯过一条薄毯轻轻蒙住小雅的全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发屋。

   胡大志在述说以上案情经过时,有几次都泣不成声,悔恨万千。他反复嘟囔着一句话:如果当时看到小雅撞昏躺在那里,自己不离开,小雅就不会死的。自己就是个畜生。听着他迟来的自责和悔意,在场的干警深为这大男人的眼泪而遗憾。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事情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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