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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赏析----红尘之歌(上)

2012-03-01 17:57:25 本文行家:高穹

可就在今天,我听到了一个令我震惊不已的事实:骆宾一年前跳楼自杀了。花季少年就这样匆匆与世长辞,留给活着的人太多的思索。为此我再次从书柜里拿出这些手稿,原文不动地写进微博,以飨英灵。虽然一直以来,自杀行为令人异议甚至不齿,但想必博友看完这篇小说后会跟我此时的心境一样,有所不同,改变初衷。文中对骆宾的描述不多,以围绕姐姐骆琼的经历为主线,依次展开故事情节,让读者走近这对患难姐弟、、、、

 

         今天给大家推荐一篇笔者原创的都市小说文本,与大家一起赏析。                       

                                                                   前言

           很久以来,我没有触摸这篇手稿了。把它静静地搁置在书柜里,一晃就是数年。期间疲于奔波,忙于生计,不知不觉走过今天,完全忽视了它的存在。直到前几天在整理书柜时,才再次从封尘已久中将它解救出来。再重温这篇小说时,除了对故事中的主人公----骆琼、骆宾不幸的身世动情动容外,我心如止水,一片宁静。因为我想,时过境迁,也许那些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早已归集流年岁月中,成为昨日黄花。所以我再次把它束之高阁,置之不理。

 可就在今天,我听到了一个令我震惊不已的事实:骆宾一年前跳楼自杀了。花季少年就这样匆匆与世长辞,留给活着的人太多的思索。为此我再次从书柜里拿出这些手稿,原文不动地写进微博,以飨英灵。虽然一直以来,自杀行为令人异议甚至不齿,但想必博友看完这篇小说后会跟我此时的心境一样,有所不同,改变初衷。文中对骆宾的描述不多,以围绕姐姐骆琼的经历为主线,依次展开故事情节,让读者走近这对患难姐弟、、、、

                                                红尘之歌

                                                                 高穹

 骆琼夹在养父养母中间,像一只柔弱的小猫咪一般处处被保护,被爱抚。这是她十七年来第一次尝到被宠爱的滋味。她甚至希望自己再小一些,这样就能被他们抱在温暖的怀中,那种被爱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太珍贵了。

  骆琼被养父养母收养,这是第一次被他们带到家中。环视这套宽敞、豪华、温馨的居室,骆琼心里有一股幸福的暖流在涌动。伴随而来的还有隐隐的自卑感。想想以往的岁月,想想自己灰色的童年和如今年岁已大的爷爷奶奶以及弱小的弟弟,那个父母双亡的,早已破败了的家,骆琼清楚自己该怎样走好以后的路,应该怎样面对眼前的养父养母和新的生活。

  骆琼七岁,弟弟骆宾三岁时,他们的妈妈喝药自杀了。为此骆琼多次问过奶奶什么原因迫使妈妈走上这条绝路。奶奶每次总是含沙射影搪塞而过,不给骆琼暗昧心灵一个确凿的答案。但在她仅存的记忆里,她唯一明白爸爸妈妈之间总是战火纷飞。从她记事那天起,就经常目睹爸妈争吵、厮打的场面。这种情形一直延续到妈妈喝药自杀那天。妈妈出事那天晚上,她住在外婆家。当妈妈气绝身亡的噩耗传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满屋子都散发着强烈的农药味,她马上意识到了这是爸妈再次战争的结果。可此时爸爸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后来从大人的嘴里得知妈妈身上有多处伤痕。再后来有人谣传説妈妈是被爸爸灌药致死的。对于这样的说道骆琼没有细究过,况且奶奶也不会告诉她。在她幼小的心灵中爸爸再怎么残忍也不会杀害妈妈的。她无法弄明白大人们之间那些恩恩怨怨的故事。

 没有妈妈的孩子,生活自然一片混沌。爸爸也不管他们,成天酗酒,玩女人。稍不如意就对骆琼骆宾非打即骂。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随着骆琼的长大懂事稍有缓解。但妈妈的死因一直象鬼魅一样伴随着她一路走来。爸爸对他们生活不管不顾,醉酒打人的行为也深深地腐蚀着她的心灵。有一段日子她是那么厌烦这个世界,厌恶这个家,也厌恶自己的身世,甚至都产生过轻生的念头。但想到爱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可爱的弟弟,骆琼坚定了好好活下去,而且一定要活出个名堂来的信念。

 骆琼的成绩在班级一直名列前茅。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是班干部。直到初二下学期一件意外的事情浇灭了她刚激情燃烧的青春之火。

 那天骆琼放学回家,刚走进院落就被眼前的情形惊懵了。那个没给她和弟弟一点幸福的爸爸直挺挺地躺在木棺材箱里,身上蒙条单子看不着他的脸。周围没有哭声。只有奶奶站在一旁默默地垂泪。弟弟躲在爷爷的怀里象惊弓之鸟,恐惧地睁着双大眼环视着周围。骆琼轻轻地踱到棺材边,哆嗦着解开蒙在爸爸脸上的苫单。映入她眼目的那张因酗酒过度有些扭曲、发紫的面孔,竟然成了她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梦魇,深深嵌入她的灵魂深处,阴影般笼罩着她的人生。

 从奶奶处得知爸爸是因长年酗酒,身体里的酒精量已大大超过了身体所需,导致各种综合症并发而猝然身亡。埋葬爸爸那天,骆琼一手领着骆宾,一手捧着爸爸的骨灰盒,在大人们的引领下来到埋葬妈妈的坟地。当他们把妈妈的坟墓打开,把爸爸的骨灰盒紧挨妈妈的骨灰盒放好,合二为一,准备合墓时,骆琼猛地拉过弟弟,两人一起跪在爸爸妈妈坟前。骆琼第一次为失去的两位生他们却没有养他们的亲人献上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这牵动人心的对亲人的呼唤,令在场的每个人都潸然泪下。这么小的孩子就失去双亲,成为孤儿,在人们看来是件痛心疾首的事,也是一段令人唾骂的孽情。世上的父母有谁不为儿女策划着美好的人生?尽心尽意为人父为人母。然而骆琼骆宾这对姐弟就没那么幸运。他们永远无法理解属于他们的亲情为何如此寡淡。

又失去了一位亲人,骆琼悲怆的心再也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看本很拮据的家,除了老弱就是年幼。她决定念完初中就出去打工。所以她再也没有往昔的学习劲头了。学习成绩一度居下不上。日子一天天在没有盼望中滑逝着。终于一天,奶奶把骆琼叫到身边语气沉重地对她说:“妮儿,咱家现在这种境况你都知道。你也不是小孩了,爷爷奶奶不能伴随你们走到底,况且我们又都有病,你弟弟还小,以后你还要帮他念完学业。以便我死后到那边对你爸妈也有个交代。所以、、、”

“所以我早就不打算升学了。”骆琼忙接过奶奶的话。她懂事的拉过奶奶的手,接着说:“奶奶,我已经有打算了,将来念完初中,我就去城里打工,挣钱养活你们和弟弟。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奶奶眼里的泪花打了几个转便顺着眼角流淌下来。骆琼忙替她拭去。奶奶终于忍不住一把搂住骆琼,哽咽的说:“奶奶对不住你呀,我实在没有办法啊。”

2

 宋刚和王晓云本来有一位可爱的女儿。十八岁了,弹一手好钢琴,学习成绩也一直优异。他们把女儿视为生命的全部。在她身上注入了他们一生的心血。宋刚和王晓云都是厂领导干部,收入不薄,又有社会地位。优越的生活条件以及女儿的乖巧可爱,使他们对自己的幸福生活心满意足。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单行,也许女儿太完美了,连上帝也喜欢她,在她十八岁那年将她接到天堂去了。

 女儿患的是骨癌,他们发现时已经是晚期了。痛失女儿让他们一度对生活充满了绝望,最后痛不欲生双双病倒。当王晓云好不容易从病痛中挣脱出来时,却发现丈夫宋刚神情恍惚,有些痴痴呆呆。王晓云知道女儿的死给丈夫太多的打击和刺激,她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她能坚强一些。这个家不能毁啊,王晓云心里有种坚定的信念,一定要将丈夫从病痛中解救出来。于是他开始强打精神,将莫大的悲痛埋入心底,像往常一样继续工作、上班。她每天还要带丈夫去医院进行心理医疗。没事时他给丈夫读文章,陪他听音乐,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经过一年多的治疗,丈夫宋刚渐渐从失去女儿的病痛中走了出来。他的精神大有好转,也能独立看书听音乐,还能帮妻子干些家务活。

 晚上,夫妻俩坐在电视机前观看节目。王晓云正在忙乎給宋刚赶织一件毛衣。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宋刚却精神贯注地瞅着电视。这时电视里正在播放扶贫帮困新闻报道。画面上映出了许多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因家穷上不了学,被人帮养,最后能继续重返学校上学的动人场景。这一画面,一下子掘起了宋刚的良知,他心里在一刹那间有了一种意愿:要收养一个孩子,帮助他(她)读完学业。与此同时,王晓云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她痴痴的望着画面。特别看到那些和女儿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因上不了学,目光里流露出对知识的渴望的神情,让她心生涟漪,久久不安。几乎是心照不宣,他们夫妻互相对望了一下,彼此的心事就都昭然若揭了,他们一拍即合,决定收养一个女儿。(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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